星期一, 九月 25, 2006

调戏妇女, 我的拿手好戏

最近台湾的动荡,都成了八卦话题了。就连30-40岁的妇女都在高谈阔论。竟然还把我牵涉进入她们的讨论。夭寿喽~~~~

本来坐在巴士上没事做,就注意听听其他乘客的谈话谈些什么。没想到吸引我的竟然是3位看似近40岁的妇女(实际上很难猜测,因为科技进步)在谈论台湾的动态。哇靠,竟然还会什么民主制权的,还真吓到我。七嘴八舌在谈论,一边听,我心里一直怀疑她们对新闻的敏感度。甚至会在心里暗暗地笑。

就是因为她们坐在我前面,面对面的。又看见我那么斯文,白白净净的样子,就问起我是不是在读书。更吓到我的事,其中一个妇女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有看新闻吗?知道台湾那里发生什么事吗? 那当然我回答“有”啦。

更恐怖的来了,继续问:你觉得台湾那里,阿扁是不是该对全民作个交代? 这一问,我还的确傻了。什么交代啦,下台最实际---这是我心里的答案,没说出口。

自然而然地就加入了她们的话题。我也开始东说西谈,说真的我也没什么料可以说的,只是点水点来点去。

后来,我又再被吓的是,当中两名妇女竟然是一个在英国毕业,一个是台湾毕业的学生。台湾那位还是个硕士。英国的是读社会与人类学,另一个是社会教育。都是社会,怪不得都谈新闻时事。

而谈论尾声,她们竟然说我知道还蛮多,而说她们家里的亲人像我这样20岁出头的,甚至已经做工了,都不愿去了解时事课题。在大马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少之又少了。我心里在想说她们还没遇上黄明辉老学者而已,不然更惊讶。而更危险的是当中一位妇女说蛮喜欢我这孩子,希望日后她的孩子能像我那样关心国家大事(噢,我只不过是知道一点点而已)。

这次的际遇,我才发觉我自己是那么会调戏良家妇女的~~~

星期四, 九月 14, 2006

遇不遇,逢不逢,月沉海底,人在梦中

恨 不是我族类
孝与爱 谁是我该给

怨 为是个背负
孝与爱 叫我舍取谁

爱连连 恨绵绵
不分不明 皆时纵怨聚顶

苦无对策 毫无选择
身处万丈险崖上
长啸于此 心意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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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一位不该爱的人,纵然选择了爱情里的选择,毅然是个我本不该做的选择。
爱情是如此,总是喜欢开个玩笑,说这是我的宿命。

发受于母 皮受于父,一个绝对的定律。
从何怨 哪来恨, 天地不容也。

亦是相同黄之血缘,却不是我族类。伤哉 悲乎。

遇不遇,逢不逢,月沉海底,人在梦中~~~~~~

星期五, 八月 25, 2006

红色天鹅湖

天空轰隆隆的,响得惊人。仰头一望,才那么大清早而已,就天灰灰了。几天了,就走了那几天了,脚步一举一放都觉得很吃力,沉重得很。身子晃了晃了,突然间身边擦身而过了一个人,比我高得很,却匆忙得很。从他的衣服袖角与我的袖觉轻轻地接触,却让我感觉到无数的恐惧。单纯看他的步伐,他在逃吗?既然在逃跑了,怎么手上还要拿着一枝烂铁棒呢?很想开口问他,但却离我很远了,而实际的是我,没能力开动那嘴唇了。

太突然的突然间,一声我不曾听过的巨响。还以为我会被吓倒在又热又多灰尘的地上。哈,原来不是的。我竟然躺着,也是趴着在一面冰冷冷的湖。是天鹅湖吗?这里的湖水清澈得很,冰凉得很。听父亲的友人说了那么多天鹅湖的事迹,觉得天鹅湖在这世界定是很出名的。它有什么奇特呢?现在我亲眼看见了,原来天鹅湖的湖水颜色是我喜欢的颜色--红色。一面红色的湖水,当然出名啦。

虽然觉得冰凉得很,但我却无法控制我的身子在湖中尽情地游泳。反而却往下沉,慢慢地沉入红色天鹅湖里。我觉得很痛苦,也觉得爽快得很,不知道为什么。痛苦的,仿佛有某些东西在腐蚀我的灵魂。爽快的,是我的身子没有之前那么累了。

顿时,我内心好像在呐喊着。呐喊着什么,我听不清楚。同时,我却看见我的身躯,不,是我的左手?右手?在离我不远的三公尺嘲笑着。嘲笑我吗?这是我左脚吗?不,是右脚也在嘲笑。嘲笑着我什么?嘲笑我内心在呐喊的东西吗?听见了吗?听见了,内心再唤着我站起来,而那手那脚却嘲笑我站不起了。我会服输吗?绝不!!!但在这么冰冷的湖底里,我还得想睡一睡。手啊,脚啊,时间到了,记得叫醒我啊,我还要去看看比萨斜塔的。



---2003年3月20日讯,美国以消除恐怖组织为理由,向伊来克发动战争。

---2003年4月05日讯,美伊军队正在巴格达南部地区激战,死伤人数初步估计是79人。而美军方面透露,伊军死伤人数大约69人,全是伊军正规军人。


~~~~~而当时,把尸体堆了起来,才发觉一共有20名死者。而当中穿着军装的正规军人只有18位。~~~~~~

星期二, 八月 15, 2006

谁来给我。。。个空间

我只想要个空间,是无人的,无声的,无色的,无味的。

在里边我想大声再大声的呐喊,谁会听的见。我也想在里边如小孩般,放声大撕地哭。眼泪是无色的,是无味的,有谁会发觉。我很想在里边狂奔三百里路,把我不想思考的东西,完全抛在后头。

给我一个空间,是没人走着的,没人看着的,没人听着的,没人在意着的。

在里边我想大力挥舞手上的硬物,揣烂身边所有的物体。如果有任何生物经过,我都不会放过。我也想拿着锋利的小刀,在自己的身上,一刀一刀地刨,看看红色的液体是否从我的肉与肉之间流出来。

我只想寻个空间,是无我的,无思想的,无意识的。

我只想好好的放纵自己,找寻属于自己的生活。我也很想好好的休息,休息属于自己的时间。我在想谁来为我分担现有的烦恼及问题。我求得,不多,只想要几天轻松而已。很想再哭,是否哭了,压力也减了。如果是,我会哭,哭地三千尺似泛滥。

谁来给我。。。个空间

星期一, 八月 14, 2006

恐怖袭击又来了~~~~~~~

‘恐怖事件’一一发生,一次比一次更糟糕,一次比一次更恐怖,一次比一次更愕心。
开始有些些怕了。开始担心了。

“恐怖活动”正在这里泛滥。恐怖份子也逐渐增加了。而且手段一次比一次残忍,又利落。
可惜的是,没人去抗衡。更让他们氓横无忌~~~~

生活在如此不安的日子里,我相信我性命也难保。在这一刻,让我深深体会到这地球并不安全,看来是时候回火星去了。

“牛一恐怖主义”比奥沙玛的911恐怖袭击还来得恐怖。如果诺贝儿奖里有最出色的恐怖主义,非这“牛一恐怖主义”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