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八月 25, 2006

红色天鹅湖

天空轰隆隆的,响得惊人。仰头一望,才那么大清早而已,就天灰灰了。几天了,就走了那几天了,脚步一举一放都觉得很吃力,沉重得很。身子晃了晃了,突然间身边擦身而过了一个人,比我高得很,却匆忙得很。从他的衣服袖角与我的袖觉轻轻地接触,却让我感觉到无数的恐惧。单纯看他的步伐,他在逃吗?既然在逃跑了,怎么手上还要拿着一枝烂铁棒呢?很想开口问他,但却离我很远了,而实际的是我,没能力开动那嘴唇了。

太突然的突然间,一声我不曾听过的巨响。还以为我会被吓倒在又热又多灰尘的地上。哈,原来不是的。我竟然躺着,也是趴着在一面冰冷冷的湖。是天鹅湖吗?这里的湖水清澈得很,冰凉得很。听父亲的友人说了那么多天鹅湖的事迹,觉得天鹅湖在这世界定是很出名的。它有什么奇特呢?现在我亲眼看见了,原来天鹅湖的湖水颜色是我喜欢的颜色--红色。一面红色的湖水,当然出名啦。

虽然觉得冰凉得很,但我却无法控制我的身子在湖中尽情地游泳。反而却往下沉,慢慢地沉入红色天鹅湖里。我觉得很痛苦,也觉得爽快得很,不知道为什么。痛苦的,仿佛有某些东西在腐蚀我的灵魂。爽快的,是我的身子没有之前那么累了。

顿时,我内心好像在呐喊着。呐喊着什么,我听不清楚。同时,我却看见我的身躯,不,是我的左手?右手?在离我不远的三公尺嘲笑着。嘲笑我吗?这是我左脚吗?不,是右脚也在嘲笑。嘲笑着我什么?嘲笑我内心在呐喊的东西吗?听见了吗?听见了,内心再唤着我站起来,而那手那脚却嘲笑我站不起了。我会服输吗?绝不!!!但在这么冰冷的湖底里,我还得想睡一睡。手啊,脚啊,时间到了,记得叫醒我啊,我还要去看看比萨斜塔的。



---2003年3月20日讯,美国以消除恐怖组织为理由,向伊来克发动战争。

---2003年4月05日讯,美伊军队正在巴格达南部地区激战,死伤人数初步估计是79人。而美军方面透露,伊军死伤人数大约69人,全是伊军正规军人。


~~~~~而当时,把尸体堆了起来,才发觉一共有20名死者。而当中穿着军装的正规军人只有18位。~~~~~~

星期二, 八月 15, 2006

谁来给我。。。个空间

我只想要个空间,是无人的,无声的,无色的,无味的。

在里边我想大声再大声的呐喊,谁会听的见。我也想在里边如小孩般,放声大撕地哭。眼泪是无色的,是无味的,有谁会发觉。我很想在里边狂奔三百里路,把我不想思考的东西,完全抛在后头。

给我一个空间,是没人走着的,没人看着的,没人听着的,没人在意着的。

在里边我想大力挥舞手上的硬物,揣烂身边所有的物体。如果有任何生物经过,我都不会放过。我也想拿着锋利的小刀,在自己的身上,一刀一刀地刨,看看红色的液体是否从我的肉与肉之间流出来。

我只想寻个空间,是无我的,无思想的,无意识的。

我只想好好的放纵自己,找寻属于自己的生活。我也很想好好的休息,休息属于自己的时间。我在想谁来为我分担现有的烦恼及问题。我求得,不多,只想要几天轻松而已。很想再哭,是否哭了,压力也减了。如果是,我会哭,哭地三千尺似泛滥。

谁来给我。。。个空间

星期一, 八月 14, 2006

恐怖袭击又来了~~~~~~~

‘恐怖事件’一一发生,一次比一次更糟糕,一次比一次更恐怖,一次比一次更愕心。
开始有些些怕了。开始担心了。

“恐怖活动”正在这里泛滥。恐怖份子也逐渐增加了。而且手段一次比一次残忍,又利落。
可惜的是,没人去抗衡。更让他们氓横无忌~~~~

生活在如此不安的日子里,我相信我性命也难保。在这一刻,让我深深体会到这地球并不安全,看来是时候回火星去了。

“牛一恐怖主义”比奥沙玛的911恐怖袭击还来得恐怖。如果诺贝儿奖里有最出色的恐怖主义,非这“牛一恐怖主义”莫属。

星期六, 八月 12, 2006

历史既然成为历史,那就是历史~~

哭~~~又哭了。

最近的我怎么变得那么爱哭。哭,对男生来说是种罪吗?所谓流血不流泪,才是男子汉。那么我只会哭,我就不是男子汉了吗?

反而我觉得“哭”是种生活情绪,能哭才是福。只有哭,才能了解“哭”的真谛。

但是我为什么哭?

这问题问得很好,是自己问也好,是别人问也好,但答案我都无法揪出来。也许最近的情绪波动比较大,一些字眼,一些画面,足以让我掉泪了。

此外,也许是对我的过错忏悔吧。

或许可以这么说,这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无法原谅的。比如‘南京大屠杀’,一个不人道的做法。但是现在的我们,还要去谴责及追究这事件吗?为何我们不选择搁浅,放之不啾。让时间的尘土把它掩盖。

以人道及民族来说,这是极为不鼓励的。可是这事件在外星人的眼中来说,这就是“人”的行为吗?

很多事情,是无法选择回到过去。谴责,责骂,怨恨,能解决的事有多少。

历史既然成为历史,那就是历史。

星期三, 八月 02, 2006

我们的遥望点

故事 画上句点的一瞬间
我真的以为这是最后一天
原来 却是开始新的一篇

初时 眼泪落得那么熟练
只是舍不得我们互相之间
储蓄 一天又一天的感情

过去谁是谁非 已转换了空间
那是我们回忆的画面

说真的 我们都不懂如何呈现 心底最深的一面
只好选择容忍 说声道歉 抹去曾经的错误点

太快了 我们都还来不及掏出 心与心最真的一面
留下来的画面 已经成为 无法返回的遥望点

那是我们相同的遥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