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八月 15, 2006

谁来给我。。。个空间

我只想要个空间,是无人的,无声的,无色的,无味的。

在里边我想大声再大声的呐喊,谁会听的见。我也想在里边如小孩般,放声大撕地哭。眼泪是无色的,是无味的,有谁会发觉。我很想在里边狂奔三百里路,把我不想思考的东西,完全抛在后头。

给我一个空间,是没人走着的,没人看着的,没人听着的,没人在意着的。

在里边我想大力挥舞手上的硬物,揣烂身边所有的物体。如果有任何生物经过,我都不会放过。我也想拿着锋利的小刀,在自己的身上,一刀一刀地刨,看看红色的液体是否从我的肉与肉之间流出来。

我只想寻个空间,是无我的,无思想的,无意识的。

我只想好好的放纵自己,找寻属于自己的生活。我也很想好好的休息,休息属于自己的时间。我在想谁来为我分担现有的烦恼及问题。我求得,不多,只想要几天轻松而已。很想再哭,是否哭了,压力也减了。如果是,我会哭,哭地三千尺似泛滥。

谁来给我。。。个空间

星期一, 八月 14, 2006

恐怖袭击又来了~~~~~~~

‘恐怖事件’一一发生,一次比一次更糟糕,一次比一次更恐怖,一次比一次更愕心。
开始有些些怕了。开始担心了。

“恐怖活动”正在这里泛滥。恐怖份子也逐渐增加了。而且手段一次比一次残忍,又利落。
可惜的是,没人去抗衡。更让他们氓横无忌~~~~

生活在如此不安的日子里,我相信我性命也难保。在这一刻,让我深深体会到这地球并不安全,看来是时候回火星去了。

“牛一恐怖主义”比奥沙玛的911恐怖袭击还来得恐怖。如果诺贝儿奖里有最出色的恐怖主义,非这“牛一恐怖主义”莫属。

星期六, 八月 12, 2006

历史既然成为历史,那就是历史~~

哭~~~又哭了。

最近的我怎么变得那么爱哭。哭,对男生来说是种罪吗?所谓流血不流泪,才是男子汉。那么我只会哭,我就不是男子汉了吗?

反而我觉得“哭”是种生活情绪,能哭才是福。只有哭,才能了解“哭”的真谛。

但是我为什么哭?

这问题问得很好,是自己问也好,是别人问也好,但答案我都无法揪出来。也许最近的情绪波动比较大,一些字眼,一些画面,足以让我掉泪了。

此外,也许是对我的过错忏悔吧。

或许可以这么说,这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无法原谅的。比如‘南京大屠杀’,一个不人道的做法。但是现在的我们,还要去谴责及追究这事件吗?为何我们不选择搁浅,放之不啾。让时间的尘土把它掩盖。

以人道及民族来说,这是极为不鼓励的。可是这事件在外星人的眼中来说,这就是“人”的行为吗?

很多事情,是无法选择回到过去。谴责,责骂,怨恨,能解决的事有多少。

历史既然成为历史,那就是历史。

星期三, 八月 02, 2006

我们的遥望点

故事 画上句点的一瞬间
我真的以为这是最后一天
原来 却是开始新的一篇

初时 眼泪落得那么熟练
只是舍不得我们互相之间
储蓄 一天又一天的感情

过去谁是谁非 已转换了空间
那是我们回忆的画面

说真的 我们都不懂如何呈现 心底最深的一面
只好选择容忍 说声道歉 抹去曾经的错误点

太快了 我们都还来不及掏出 心与心最真的一面
留下来的画面 已经成为 无法返回的遥望点

那是我们相同的遥望点

因为天灰,所以今天很黑

因为天灰,所以今天也很黑。

下雨行雷本不就是个问题,但耽误我美好旅程确实是个大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马来西亚的某些工作人员的工作能力很差,这次让我再次认识了什么叫差。不是责怪我说“外国月亮比较圆”,确实的是我国某些工作人员的素质及问题解决能力很差。只报告了问题出现,却没给解决方案,或基本意见。而且在广播报告时,那么的小声,谁听得见啊!!!真浪费人家的时间。一点基本常识也没有。万一发生什么紧急事件,疏散及指挥也无须靠他们了,我自己来更好。或许他们只会大叫什么什么的,然后叫人快快离场而已。(会大叫就好了,只怕用广播大喊,也许只有他们身边的人听到而已。)

赶不及两趟电车的时间,还要淋雨,还要踏水,还要走路,还有没什么美的女生看。这次的旅程确实少了些回忆甜头。

唉,至少也吃了餐饱,要不然真的是白白浪费我的人生了。

一段很黑的旅程,也还好有一位朋友相随。到底是谁黑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