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十月 24, 2006

追忆, 醉意 ( 1 )

雪花在飘, 是红色的. 显然我还沉迷在与你恋爱的时候, 是一起看日落的时候.

外套脱下了, 本想享受一杯又香又热的咖啡, 好让身子暖暖. 可惜看见那杯子, 我又再想起你了. 我开始有点怨恨自己是那么的没用, 要忘记与你曾经的一切, 都无法做到. 那段记忆到底该用什么化学品来给擦得干净.

窗外的雪花, 依然在飘, 是属于我的最伤最美丽的景色. 每一片雪花都从微细的阳光线中反映了, 你淘气的画面, 你微笑的时候, 还有我搂着你的温馨.

我多么期待今晚会有一场大风雪, 把这一片又一片的记忆给吹走. 把这一片片的雪花吹到加洲, 你的家面前. 你看见了, 是否还会想起我, 这一位曾经搂着你, 曾经有快乐时刻的朋友.

男生也被边缘化?

槟城马来人被边缘化, 大马的华人被边缘化, 新加坡的马来人被边缘化, 印尼的华人被边缘化 ???

在大专里, 华文学会也被边缘化 ?

女儿国里, 男生被边缘化 ?

在海洋里, 人类吃鱼翅, 鲨鱼也被边缘化 ?

还有什么可以被边缘化 ?
最大的边缘化课题, 还是男生被女生边缘化.

新世纪, 新时代, 新作风, 女生取而代之的世界, 已不需要那么多男生了. 或许只需要一些听话而乖的男生任她们鱼肉了.

男生的地位, 及及可危, 怎么不反省自己, 免得沦落为女生的奴隶了.

百般地想不开, 男生是否被女生边缘化了~~~???

星期三, 十月 04, 2006

女人:男人 = 90:10 ~~~没得比

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能力泡妞,还是前世时,所有女生都欠我的。搞得自己越来越讨厌女生了。

有人说啊,从一部电影中看了这么一句话,漠北的黑蝎子最毒,辽东的鹤顶红也很毒;两种毒物磨成粉渗起来了,岂不是天下最毒的毒物。哎,错了!还有比这毒物还毒的东西,那是什么?是人心啊。

看了这一段段的句子,我还真想问:天下最毒的东西的确是人心吗?我还想说的,人心只不过是其中一样而已。还有一样,和人心加起来就是天下最毒的了。那是女人,加了起来就 = 女人心!!!

女人心,非常之细,非常之有感觉,甚至非常之深。最重要的是啊,九虚一实,还真的不知道哪次和哪道中了招。

她们的微笑,简直是个钩魂的利爪;她们的心思,是个无法解开的封咒。她们的单纯,天真,甚至可爱是个无形的武器,任何时刻都会威胁任何人的性命,甚至连侵害了自己都还不清醒。

现今时代,会有事业女性说不再靠男生站起来了。她们根本不需要,她们有能力解决一切一切的问题。其实在其他生物里,最为明显的女权主义或母性社会是蚂蚁和蜜蜂。或许不久的将来,男生还真的成为最单纯的奴隶了。

也从另个角度看过去,也是部电影里的句子。男生的精力是有限的,而世界上的女生有无限之多;那么拿有限去拼无限,死定了。问题有了,方案依然会有。那么当然要有最有限的精力去得到无限的资源,怎么做?就是专攻~~~专攻一些在物质,未来,甚至身心有无限空间的。 而这专攻的代号叫: “吃软饭”。 有得做一做~~~

星期一, 九月 25, 2006

调戏妇女, 我的拿手好戏

最近台湾的动荡,都成了八卦话题了。就连30-40岁的妇女都在高谈阔论。竟然还把我牵涉进入她们的讨论。夭寿喽~~~~

本来坐在巴士上没事做,就注意听听其他乘客的谈话谈些什么。没想到吸引我的竟然是3位看似近40岁的妇女(实际上很难猜测,因为科技进步)在谈论台湾的动态。哇靠,竟然还会什么民主制权的,还真吓到我。七嘴八舌在谈论,一边听,我心里一直怀疑她们对新闻的敏感度。甚至会在心里暗暗地笑。

就是因为她们坐在我前面,面对面的。又看见我那么斯文,白白净净的样子,就问起我是不是在读书。更吓到我的事,其中一个妇女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有看新闻吗?知道台湾那里发生什么事吗? 那当然我回答“有”啦。

更恐怖的来了,继续问:你觉得台湾那里,阿扁是不是该对全民作个交代? 这一问,我还的确傻了。什么交代啦,下台最实际---这是我心里的答案,没说出口。

自然而然地就加入了她们的话题。我也开始东说西谈,说真的我也没什么料可以说的,只是点水点来点去。

后来,我又再被吓的是,当中两名妇女竟然是一个在英国毕业,一个是台湾毕业的学生。台湾那位还是个硕士。英国的是读社会与人类学,另一个是社会教育。都是社会,怪不得都谈新闻时事。

而谈论尾声,她们竟然说我知道还蛮多,而说她们家里的亲人像我这样20岁出头的,甚至已经做工了,都不愿去了解时事课题。在大马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少之又少了。我心里在想说她们还没遇上黄明辉老学者而已,不然更惊讶。而更危险的是当中一位妇女说蛮喜欢我这孩子,希望日后她的孩子能像我那样关心国家大事(噢,我只不过是知道一点点而已)。

这次的际遇,我才发觉我自己是那么会调戏良家妇女的~~~

星期四, 九月 14, 2006

遇不遇,逢不逢,月沉海底,人在梦中

恨 不是我族类
孝与爱 谁是我该给

怨 为是个背负
孝与爱 叫我舍取谁

爱连连 恨绵绵
不分不明 皆时纵怨聚顶

苦无对策 毫无选择
身处万丈险崖上
长啸于此 心意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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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一位不该爱的人,纵然选择了爱情里的选择,毅然是个我本不该做的选择。
爱情是如此,总是喜欢开个玩笑,说这是我的宿命。

发受于母 皮受于父,一个绝对的定律。
从何怨 哪来恨, 天地不容也。

亦是相同黄之血缘,却不是我族类。伤哉 悲乎。

遇不遇,逢不逢,月沉海底,人在梦中~~~~~~